2)第205章 没缘由的_姜女贵不可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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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了,钟媄也就没甚么好瞒的了。

  “我嫌乘车烦闷,一路多是骑马,那日一小童斜刺里冲出,马受惊之下发了疯,几个从人都制它不住,多亏那个冯部曲,他出手将我从马上解救下来,还制住了疯马。”

  “原来如此。”姜佛桑微点头,若有所思。

  钟媄看她一眼,“他,是你随嫁部曲?”

  姜佛桑颔首应是。

  “哦。”钟媄便不说话了,一径捧着茶啜饮,似乎今夜这盏茶格外好喝。

  姜佛桑想说些什么,犹豫片刻,终究未能出口。

  花厅内,萧元奚僵坐于位上,还未走。

  自斟自饮的萧元度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还要我送你。”

  “不,我,我自己就行。”

  起身之际,再次鼓起勇气,“阿兄,你不该如此待兄嫂,她——”

  “够了!”萧元度将酒樽重重往桌上一搁,脸色十分难看。

  其实这些天,除了姜六娘来信那几日,他与姜女相处都还算平和。

  其实他对那个冯颢也还算欣赏。

  其实今日晨起他心情还不错……

  可现在,没缘由的,他就是气闷。

  脑里一团麻,心中一把火,气不打一处来。

  “我俩的事你不懂,也无需多问,自去睡罢。”

  萧元奚哦了声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
  姜佛桑回到内院,问了侍女,得知萧元度已回偏室。

  “婢子瞧着五公子似有些醉意。”菖蒲提醒。

  萧元度平素不喜人进出他寝居,尤其他在的时候,因而也无人敢进去伺候。

  姜佛桑心知此时不找他谈,明日轻易又见不着人影,没多做犹豫,直接走了进去。

  满室酒气,萧元度斜躺在榻上,衣袍未脱,左臂打横遮在眼睛上方,似乎睡着了。

  姜佛桑却清楚,他没那么早歇,也没那么易醉。

  “夫主?”走到榻边,叫了两声未得到回应。

  姜佛桑回头,让侍女打了盆水来。

  侍女将葛巾投进去浸湿后拧了拧,而后递给姜佛桑。

  姜佛桑却没有伸手的意思。

  侍女愣了愣,只好亲自跪在塌边,欲要给五公子擦脸。

  “滚出去!”本该沉睡的人突然出声。

  侍女吓得一哆嗦。

  姜佛桑见状,接过葛巾,“出去吧。”

  “诺。”侍女疾步出了偏室。

  姜佛桑看了看手中的葛布,又看了看榻上重新归于安静的人,“夫主起来擦把脸罢。”

  榻上人动也未动。

  姜佛桑将葛巾丢回盆里,也不再绕圈子,“彰堂弟大婚在即,大人公和阿家让夫主务必出席,夫主以为如何?”

  总是得不到回应,她俯身,试图推他一下。

  不料才触到人,手腕就被擒住,紧跟着一个翻转。

  回过神来,姜佛桑躺在榻上,而萧元度,单手撑在她的上方。

  萧元度果然饮了不少酒,眼底一片暗红,紧紧咬着牙关,双眸死死盯着她。

  姜佛桑还算镇静,挣了挣被他攥住的那只手腕,又叫了声夫主。声音轻而柔,凤目婉转流波,在灯下竟有几分潋滟之色。

  萧元度急促地喘息了两声,眉头深纠到一起,胸膛不断起伏,似乎有满腔怒火,还有满腹的疑惑,在体内横冲直撞总也找不到出口。

  “你也出去。”他突然松开,翻身坐在榻边,双手捂住脸揉搓着,后半句说得十分含糊,“我今日不想谈此事。”

  姜佛桑缓慢起身,整了整衣襟和鬓发,“那夫主早些歇息。”

  才出偏室,就听砰地一声响,似乎是拳头擂在墙壁上的声音。

  菖蒲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“女君?”

  姜佛桑转过头,面如夜色:“明日再说。”

  织锦会就定在下月,不管萧元度愿不愿,棘原她必须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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