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傻瓜才会把摩托车借给陌生人!”
“哎呀人家了会还的嘛!”男人话的时候底气不足。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一个陌生人骑走了你的车还会还给你?”女人气,“你不知道这摩托车是给儿子结婚用的啊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我自己都舍不得骑哩!”男人。
“舍不得!舍不得!你自己都舍不得怎么就借给陌生人了?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么笨的男人!没有摩托车,我看你拿什么去接新娘子?你想让我儿子丢人丢死啊!”
“再等等看嘛!他结婚前还回来哩!”男人蹲在地上,把头埋在臂弯里。
女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:“等、等、等!你就知道等!那要是不回来呢?你就天天在这路口等到老死?儿子就不结婚了?”
两个人正吵吵嚷嚷的时候,远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。
男人抬起头,眯缝着眼睛看,自言自语地:“是不是来了?”
女人:“来你个头啊!你做梦吧你!”
尽管已经到黄昏,但夏日里的路面还是热得有些蒸腾,看不清远处的西。
黑点慢慢变大,穿过扭曲的热气,变得真切起来。没过多久,就能听到摩托车脱脱脱的声音了。
“好像是摩托哩!”男人站起来,手搭凉棚看。
“是摩托就是你家的摩托呀!”女人还是不信。
直到嘎吱一声刹车响,青木稳稳地将摩托车停在他们面前的时候,男人才欣喜若狂地笑起来。他笑得特别开心,比他买摩托车的时候还要开心。
他咧着嘴对他的婆娘:“瞧瞧!我就他会回来的!我就我不会看错人吧!”
女人瞪了他一眼:“瞧把你高兴的,好像这摩托是人家送你的一样!”
青木把摩托车还给男人,又从风衣口袋里摸西摸地摸了一通,摸出好多沓美元,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摩托车座子上,:“你儿子下个月结婚吧?摩托车用旧了,你买个新的吧。”
男人和女人看得目瞪口呆。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美金。在这个边境村落里,结婚买个五十万缅币的摩托就已经过得去了。摩托车上的这些美金,或许是他们一辈子也挣不到的财富。
女人啪一巴掌拍在男人耳朵上:“你傻啦!还不快谢谢人家!”
男人从震惊中醒来,和女人一起转头看去,那个奇特的男子已经牵着四个女孩的手,排成一排,拍着手唱着歌走向北边的边境线:
“我们的祖国是花园,花园里花朵真鲜艳……娃哈哈,娃哈哈……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……”
……
落日的余辉洒在南沟河上,亮起一片红色的粼粼波光。几只水鸟在水面上来回飞翔,静谧而美好的滇南边境风光在此时一览无遗。
史大壮站在河边,却没有半分欣赏景致的心情。他沿着河岸焦灼地走来走去,时不时拿起望远镜朝对岸看看。
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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