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胡子瞪眼道。
梅子青低着头不敢顶嘴,但一想起教授和钱的故事就忍不住想笑。这个直爽、可爱,脾气偶尔有些暴躁的老头,对钱是真的没什么概念。别看他的数水平不输于大里的任何一个数教授,但你把实验室的财务报表拿给他看的时候,就好像老师逼着成绩不好生做作业一样。他可以在街头被一个冒充来探亲的骗子骗走身上所有的现金,也可以在景区为了八块钱一瓶的矿泉水和店家辩论两个时,最后景区的领导出来道歉还不算,他愣是在政协会议上大发雷霆,逼得旅委和园局下发通知调低景区的物价。
梅以求当然不知道他的生在想什么,挥手道:“算啦算啦,你那三百万也起不了什么作用,那个盒子不是几百万就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盒子?”青木,“你这是又在研究什么奇怪的西了吗?”
梅以求:“嗯,先不这个,我想先和你探讨几个问题。”
“好啊,你。”青木等着梅以求问话。
梅以求叼着烟斗思考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会催眠,而且我记得你跟我过,你可以通过特别的法进入别人的梦境,是吗?”
梅子青听得大为惊讶,还以为教授在开玩笑,当她看到青木点头的时候,差点惊呼出声:“啊,真的可以”
梅以求阻止了她,问青木:“你进入别人的梦里,就可以看到别人的意识体,是这样吧?”
青木: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,相对于那个意识体来,你是什么?”梅以求忽然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青木。
“我是什么?”青木也变得严肃起来,仔细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,“梦境空间的一切都是体意识通过记忆重组构建的,包括整个梦境的规则。对他来,我的出现意味着危险,空间很可能因此而崩塌。或者,我不应该出现在那里,我更像一个入侵者。”
“嗯,入侵者”梅以求闭上眼睛沉思,用力吸了几口烟,“当你入侵一个梦境的时候,有没有办法把那个梦境里的主意识体干掉,从而成为那个梦的主人?”
“不能。”青木非常肯定地回答,“除非我拥有他的部记忆,否则我无法完掌握他构筑的那个梦境空间的细节。主意识体如果被干掉的话,那个梦境空间就会坍塌。除非我进入他的身体取代他,否则我会被困住。”
梅以求又问:“如果那个梦里已经有一个入侵者,你进去的时候应该能发现吧?或者这样,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里有两个意识体,那么你在对他催眠的时候,催眠的是哪一个意识体,进入梦里看到的又会是哪一个?”
青木突然想起夏远梦里的影子以及姚妈妈过的那个入侵者,还有那只白猫。
他略作思考后:“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理论上如果存在两个意识体的话,那做梦也会见到两个。”
梅以求点点头,开始大口大口地抽烟。过了很久才:“你的话对我的启发很大呀!人类正面临一场空前的劫难,稍有不慎,我们就可能万劫不复了!”
梅以求得如此严重,再看他消瘦的脸庞、被烟雾熏红的眼睛,青木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,问道:“教授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要让大家习莱斯特签名?”
“莱斯特先生去世了。”梅以求。
“我听了。”青木早在络上看到了这个消息。一个伟大的科家确实足以改变人类命运,但他并不觉得一个科家的逝世就会让人类万劫不复。
梅以求把一个大号潜水镜一样的金属眼罩拿给青木:“带上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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