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业啊,样样都要考虑到。我们为这个刘槐安的事儿头都大了,神鉴定达不到残疾标准,工作又找不到,唉,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,我们柳营巷这个先进社区的旗号算是悔在他手里了!”
刘主任絮絮叨叨一大堆,青木还是没听出来他的意思,倒是刘槐安话了:“她想让我去你们那儿上班。”
青木一愣:“什么?”
刘主任骂道:“闭嘴!没让你话呢!”然后又对青木讪讪地笑,“是,也不是其实我的意思是吧你是个心理家对吧,你给他看看,能不能降得住他。你要是降得住他呢,以后就让他到花花那酒吧上班,干什么都行,你们酒吧扩大了,反正得招工不是?”
青木这才明白,这位刘大姐拐弯抹角一大通,就是为了让如花酒吧收了刘槐安这个累赘。
“这个我可做不了主。”青木摊开手。
“我了解花花,她听你的。”刘主任笑嘻嘻地,“你先给瞧瞧,瞧瞧他好不好管,降不降得住,花花那边我会去的。”
青木刚想这不是降不降得住的问题,刘主任就站起来了:“那个,我还有事,社区还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,你们先聊着啊”
她走到刘槐安身边的时候,不经意地踢了一脚,牙齿缝里轻轻蹦出来三个字,“机灵点!”然后胖胖的身躯一摆一摆像个大鹅一样出了咨询室。
看刘主任走了,刘槐安从墙角站起来,嘿嘿笑着过来,和青木隔着桌子坐下来。
“我认识你,你是那边的人。”他又这句话。
“哦,哪边?”青木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就是那边。”刘槐安看着青木,忽然一正经起来,“我知道你们很保密。”
“你是间谍吗?”
“间谍?嗯,也可以这么吧。”
青木初步判断这人有妄想症。他当然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人而轻易去浪费自己的神力,只是看在刘主任面子上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那么,你也是间谍?”
“我?”他神秘地笑笑,“我是双面的。”
“哦”青木点点头,“双面胶。”
“不,不是双面胶!”他有点出离愤怒,“是双面间谍,间谍!”
“你生气了!”青木。
“我没有。”刘槐安否认道。
“可我看见你生气了。”
“我有吗?”刘槐安有点不自信起来,“那是你激怒我的,你不尊重我!”
“我没有激怒你。”青木,“一个间谍是不会被轻易激怒的。”
刘槐安抽着烟,陷入了沉思。不一会儿,他手里的烟抽完了,拿着烟蒂的手指被烫了一下,他痛得一哆嗦,赶紧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你得对,我不应该被激怒。”他。
“好了,你有什么话跟我?没有的话,我要睡觉了。”青木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。
刘槐安想了想,试探着:“我背上有个芯片,你能帮我取出来吗?要么你帮我把遥控器找来也行。”
“什么芯片?”
“你会不知道?”刘槐安一脸惊讶的样子,“你们那边的人不是都装了芯片吗?有的在脑子里,有的在脖子上,有的在背上。你的在哪儿?”
青木摇头:“我没有芯片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刘槐安,“你不用隐瞒,我对你们那边的事情一清二楚,我是双面的。”他把手翻来覆去地比划,又强调了一句,“不是双面胶的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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